突然間必須面對鏡頭說話、只能通過網路連接學生,既陌生也不習慣,很多老師難免擔心,是不是得用高檔的軟體科技和技術才能夠做好線上教學。
值得慶幸的是普林斯頓號艦體撕裂口全在水線上,水線下方沒有破口,然而艦上的消防水管卻被扯斷並在艦體內噴出大量海水,而且冷卻水管也破裂了,結果沒有受損的神盾作戰系統和AN/SPY-1雷達很快因為過熱而必須關機,同時左舵也失去控制。10幾個衛哨死命地盯著海面-不僅是為了這艘船,艦長還承諾誰能找到浮雷誰就能得到牛排晚餐和3天假期。

而就在啟航不久,博福特號一名眼尖的船員發現左舷水面下5公尺有個繫留雷,隨後在小心地避開水雷後,博福特號在熟練號掃雷艦的伴隨掩護下艱難地向普林斯頓號駛去,在12:19時和普林斯頓號會和。總而言之,2月22日以前清理一塊允許戰鬥艦對費拉卡島砲擊的FSA已經不太可能實現,在地面攻勢發動前執行兩棲登陸實現佯攻和牽制也沒什麼可能性了。21日2:00時,博福特號與的黎波里號會合-但它仍沒退場,接下來六架直升機仍以的黎波里號為母艦持續運作。Photo Credit: Camera Operator: CW02 BAILEY @ public domain 觸雷後普林斯頓號艦體的撕裂口 隨後的問題是,怎麼離開?普林斯頓號的艦體完整性存疑,別說撐過第二枚水雷的殺傷,甚至正常航行都有撕裂艦尾的風險。美軍計畫先讓博福特號前往救援狀態更差的普林斯頓號。
7:16時,普林斯頓號遇到了水雷-不過沒有人有機會得到牛排和假期,因為他們遇到的是兩枚沉底雷,第一枚沉底雷疑似是義大利製的Manta水雷,採用聲學引爆,在普林斯頓號從它上方航行過時被螺旋槳噪音觸發後爆炸。這終於讓鄰近美軍單位再度有了艦對空保護傘-畢竟在雷區不明且已有船隻受害的情況下,美軍暫時不會讓更多防空艦艇在沒有掃雷艦徹底掃蕩的情況下進入雷區接替,在此後的30小時內,普林斯頓號都需要持續為波斯灣的聯軍撐著艦對空保護傘。數據表明,許舒博試圖提出的論點利基存在問題,更像是在散佈恐懼。
」 但他們沒有提到的是,台灣企業在過去二十至三十年間積累了過多的利潤。與其利用失業率作為製造恐慌的手段,作為基本工資不成長的理由,政府更應該製定一套全面的舉措,加強對就業和失業勞工的保護。不僅如此,今年4月台灣失業率降至3.64%,已是至近20年來的相對低點。許舒博阻撓基本工資上漲的企圖,不僅是自私,更體現了他的短視思維。
然而,另一位商界領袖工商協進會理事長林伯豐,認為私人企業勞工的基本工資不應提高6%,因為公務員的工資預計只會增加3%。然而,正如我在前一篇文章中所解釋的,在人均GDP與台灣相近的幾個國家,他們在過去幾年每年將基本工資提高多達10%至17%,但他們目前的失業率仍繼續下降,有的降至甚至低於台灣的水平。

換句話說,企業又開始招聘了。作者製作提供 即使在失業率下降的情況下,對於被要求放無薪假的服務業勞工,政府仍應該採取有針對性的措施來保護他們。作者製作提供 許舒博和李育家聲稱,由於疫情的關係,企業無法支付更高的工資。」全國中小企業總會理事長李育家也聲稱,由於經濟成長率疲弱,「要中小企業大幅調漲基本工資很有壓力。
事實上,低收入階層的工資已經不足以應付台灣的生活成本,拖延該行業的工資成長,長期而言將進一步傷害這些勞工。作者製作提供 按照許舒博和李育家的邏輯,基本工資應該跟企業利潤水平同步成長,那麼現在基本工資,就應該提高到新台幣四萬到五萬,好退還企業在過去二十年裡從勞工那裡偷走的工資。如果林伯豐這麼看重勞動者的平等,那確實應該把私營企業的基本工資提高26%到新台幣30,235元,與公務員持平。現實就是,如今台灣人手緊缺,企業裁員的可能性不大,許舒博企圖將不想提升工資的責任推給勞動部的做法,實在令人震驚。
作者製作提供 事實上,在蔡英文總統任內,不僅2016年的基本工資成長是2000年以來最大的,失業率也下降到近20年來的最低點。」然而許舒博沒有說的是,自台灣成功控制疫情,失業率實際已經在下降。

雖然之後失業率在5月和6月分別升至4.11%和4.8%,但隨著台灣疫情好轉,失業率在7月和8月又再度回落至4.53%和4.24%。在本文中,我將使用數據,來消除這些商業領袖傳播的錯誤訊息。
事實上,台灣最低的失業率,正是發生在基本工資成長最快的年份。台灣需要修改法律,使勞工可更容易獲得失業救濟金。然而,台灣失業給付覆蓋率,卻是開發國家中最低的之一。現實情況是,公務員的最低工資已經達到了30,235元,而私人企業勞工的最低工資只有24,000元。台灣的失業給付失業前薪資的百分比,其實屬於相對較高的補助水平。林伯豐利用雇主來支持他的論點,說:「如果公務員可以先加薪6%,企業跟進調漲基本工資6%沒有問題,然公務員加薪只有3%,卻要企業大幅調漲基本工資,並無道理
其實,如果許舒博這麼在意失業率,那麼按照他的邏輯,基本工資應該更大幅度提高,甚至有可能助於降低失業率。(要觀察趨勢,可參看7年滾動平均值) 作者製作提供 不僅如此,從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中期,台灣的基本工資漲幅高達8%至18%,而在這段成長最快的時期,失業率降至過去30年左右的最低水平,低至1.45%。
許舒博阻撓基本工資上漲的企圖,不僅是自私,更體現了他的短視思維。作者製作提供 許舒博和李育家聲稱,由於疫情的關係,企業無法支付更高的工資。
作為商界領袖,許舒博不可能不知道基本工資和失業率之間的這個資料。如果林伯豐這麼看重勞動者的平等,那確實應該把私營企業的基本工資提高26%到新台幣30,235元,與公務員持平。
作者製作提供 即使在失業率下降的情況下,對於被要求放無薪假的服務業勞工,政府仍應該採取有針對性的措施來保護他們。作者製作提供 在上週寫的另一篇文章,我也解釋了自1995年以來,歐盟的工資總額也與利潤總額保持同步,而台灣的工資卻落後於利潤成長。與其利用失業率作為製造恐慌的手段,作為基本工資不成長的理由,政府更應該製定一套全面的舉措,加強對就業和失業勞工的保護。」全國中小企業總會理事長李育家也聲稱,由於經濟成長率疲弱,「要中小企業大幅調漲基本工資很有壓力。
不僅如此,今年4月台灣失業率降至3.64%,已是至近20年來的相對低點。然而,台灣失業給付覆蓋率,卻是開發國家中最低的之一。
」 然而,林伯豐不僅試圖採用分而治之的策略,他還在這裡提出了一個虛偽的論點——他希望通過用百分比來談論工資成長,來混淆人們視聽。現實情況是,公務員的最低工資已經達到了30,235元,而私人企業勞工的最低工資只有24,000元。
數據表明,許舒博試圖提出的論點利基存在問題,更像是在散佈恐懼。在本文中,我將使用數據,來消除這些商業領袖傳播的錯誤訊息。
作者製作提供 事實上,在蔡英文總統任內,不僅2016年的基本工資成長是2000年以來最大的,失業率也下降到近20年來的最低點。」然而許舒博沒有說的是,自台灣成功控制疫情,失業率實際已經在下降。事實四:私人企業勞工的基本工資,至少該提高到公務員的水平:新台幣三萬元 勞工團體呼籲明年台灣基本工資提高6%至新台幣26,000元——與今年預期超過6%的經濟成長相符。林伯豐利用雇主來支持他的論點,說:「如果公務員可以先加薪6%,企業跟進調漲基本工資6%沒有問題,然公務員加薪只有3%,卻要企業大幅調漲基本工資,並無道理。
然而,另一位商界領袖工商協進會理事長林伯豐,認為私人企業勞工的基本工資不應提高6%,因為公務員的工資預計只會增加3%。雖然之後失業率在5月和6月分別升至4.11%和4.8%,但隨著台灣疫情好轉,失業率在7月和8月又再度回落至4.53%和4.24%。
事實上,低收入階層的工資已經不足以應付台灣的生活成本,拖延該行業的工資成長,長期而言將進一步傷害這些勞工。台灣需要修改法律,使勞工可更容易獲得失業救濟金。
但是他們應該想想,如果企業在過去二十到三十年一直在從勞工身上過度獲利,那麼企業今年肯定會有足夠的利潤,來讓勞工工資提升到與台灣的生活成本相稱的水平。事實二:成功控制疫情之後,台灣的失業率已經在下降 許舒博的另一項恐嚇,是說「疫情下,服務業老闆沒有迫切請人需求,基本工資調高會讓老闆更不想請人。